越是生活在压力之中,我对X的好感却日渐强烈。
圣诞夜里,我特地留下半个火鸡腿让阿景给X的寝室送去,让她们一起分享圣诞的味道。可是,我仍然觉得似乎愧对芸,纵使她不可能知道我现在的心。菲呢?唉,不管她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我去食堂为懒鬼金哉彪和阿景打饭,打完饭后,我犯难了:两碗饭菜,加上我自己的那一碗,一共三碗,而我只有两只手,这怎么拿呢?2+1=3>2,小学生都知道的。正当我犯难之际,一个娓娓动人的女声在我耳畔响起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循声转头,原来是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的X!看着她那甜甜的微笑,我陶醉了。不愧是人见人爱、车见车载、花见花开、棺材见了掀开盖啊……未等我回答,她说:“你一手拿一个,然后把另一个叠在那两个上面不就行了吗?”
“呃……这样行吗?不会……掉下来吧?”我吱吱唔唔地问。
“嗯……那这样吧!”她稍想了一下,“你拿着其他两个人的就行了,你的我帮你拿怎么样?”
“啊?可以吗?”我受宠若惊,“那就太好了!”
“嗯,没事,给我吧。”她从我的手中接过碗,和我一起从食堂的楼梯走到寝室门口。阿景来给我开了门,我快速地把饭碗递给他,然后转身接过X手上的碗。
“谢谢你了!”我露出了难得的微笑。
“不客气!”她娇羞地望着我的眼睛,“你笑起来真好看!”说完便笑着跑开了。
嘿嘿~~我艳福不浅啊!X居然主动和我搭话呢!想到刚才在食堂里目击X和我说话的那些男生的眼神,流露出万分的惊异与羡慕,我就感到无限的自豪!当夜我兴奋得彻夜未眠。
分别见识过学校里有名的“五朵金花”后,我写了这样一首打油诗:
雪莲孤傲性高洁,
不食人间烟火。
玫瑰娇艳不知惑,
偷羡美果。
丁香可人难诉,
幽兰沁芳倾脾,
百合舒雅情脉脉。
我孰与卧?
看懂的同学都冲着那最后一句说:“你这家伙真邪恶!想一个人霸占啊!”
春节后的新学期,我们的103寝室被取消,我与金哉彪和帅哥被拆开到不同的寝室。由于不能再住一起,阿景退宿了。
迷恋上X的我,再也不会痴痴地幻想芸,也不会对菲有什么非份之想。
正当我已快要将菲这个人忘却的时候,她居然又打我的手机。我按下接听键,但是并没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“喂,菲啊,我知道是你。有什么事请说吧。”
但是,良久,电话的那一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。“拜托,小姐,不要浪费我的话费好不好啊?不然下回我妈不给我买冲值卡了。”
谁知我这样一说,她居然把电话挂断了。唉……
有点郁闷的我逃了晚自修到离开学校比较远的伟平网吧去上网。在品游轩的论坛里,我看见菲在线,于是发论坛短信问她找我什么事,她回答:“没事,想你而已。”我倒……她问:“你在什么地方啊?你的IP地址看起来和我这边很近嘛!”
“废话!”我回答,“我和你一个区的呀!”
“你在哪里啊?”
“网吧里呀。”
“我也在网吧里耶!”
“倒!我和你又不在一起的咯!”
“你在哪个网吧啊?我在伟平!”
“啊???我倒!”我大吃一惊。
“你倒什么啊你?”她一定很疑惑。
“我也在伟平呀!”我靠,没想到啊……
“真的啊?你站起来看看!”
于是我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,但是并没有看见她。“我看到你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怎么没看见你啊?”
“做好思想准备哦。”
“干嘛?会死啊?”切,叫我做好思想准备的说,啥意思?
“看!”
我四下看去,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“耍我啊你?”刚发送出去,只见我的对面——隔板的那一边,伸出一只爪子。我禁不住“靠”出声来。“看见了……”
“巧啊!就在我对面的说。”
是啊,太巧了!她居然会和我在同一个网吧里。她开始和我在坛子里漫无边际地聊天起来。
时间过得很快,我抬腕瞥了一眼手表:“呀,要死!9点半了……完了,宿舍楼已经关门了!”
她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我回不去了,呜……”我叫道。
“那跟我回家吧。”她很平淡地说了一句。我无语。没办法……
然后我就跟着菲到了她的家里。她家离网吧有点远,打的十分钟的路程。她的家不算大,和芸的一样,因为只有她自己住着。但是华贵的装潢、考究的布局,能够告诉我们,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有钱人。进门处玄关由罕见的深蓝色花岗岩铺成,屋内地板是北美山毛榉的,厅里的护墙板和我家的一样。抬头只见做工精细的石膏吊顶,竟然没有一丝裂纹。
“帮你弄点吃的吧。”
“哦,不用,不用。”我受宠若惊。
“切,难得给人家一次表现机会嘛!”她撅起嘴唇。
“哦,那好吧。”
她高兴地去了厨房。再回来时,手中捧着一个托盘。“尝尝我的手艺吧!”她很自豪地说。
“什么东西呀?”我朝里面望了一眼。
“本小姐自制的无敌三明治,哈哈,请享用吧!”她把托盘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无敌三明治?是敌敌畏做的吗?”我疑惑道。
“去你的!老没正经!”她生气地跺脚,“这是本小姐精心研制的最最美味的火腿三明治!这种美味仅此一家,绝无分店哦~~”
“是吗?”我大为惊讶,真没想到这娇生惯养的小姐还会有如此手艺!“那我一定要品尝一番啦!”
“快尝尝吧!”她拿出一个棕色的酒瓶,打开瓶塞。
“怎么?又灌酒?”我诧异。
“诶,为什么要说‘又’字呢?”她停下动作。
“芸也灌我喝酒来着……”
“对啊,我知道。她夸你酒量好呢!”她把瓶口靠在高脚杯边缘,缓缓地注入透明色的液体。
“杯壁下流……”我问:“这是什么酒?”
“Gin,”她一边回答一边把酒杯搁在我的面前,“上成的法国好酒啊!40°的烈性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