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表白


芸的消息,我是很久以后才告诉她的。距那,大概,也有二年吧?

由于学习紧张的缘故,长期以来,我未曾同她联系。不仅是因为以上原因,另一方面,我想结束这一段不堪的回忆。

我还记得,8月23日,就是我动笔的那个傍晚,我主动把她约了出来。当时她的表情,我如今依旧记忆犹新:她先是略带着微笑,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,然后又慢慢地变得严肃起来,她似乎望穿了我的眼神,惊讶地张大了嘴,慢慢地,一颗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滚下,滴在了餐桌上。那时那地,只有两个人在静静地啜泣,不知,远在天堂里的她是否也在哭泣?

一场雨水,打断了延续许久的高温。面对泪水,连接了割断许久的记忆。

“Rainbow哥,你太坚强了!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些年,你是怎么挺过来的。”她是这么说的。

“坚强?我?”我苦笑着,“不!我很脆弱!”

她抓住我的手:“我是认真的!”

我无力地摇了摇头,“你见过……有哪个男生,哭成这样吗?”我用手指轻轻拨了拨放在桌上的散光眼镜。

“他们没有经历过!”她喊了出来。

我不语,她默默地望着我的脸孔。这种静谧持续了许久。直到……

她忽然喃喃道:“让我来为你分担这份悲哀吧?”我仍旧不发一言,她又道:“让我来代替小芸姐姐,关心你、照顾你、爱你好吗?”

我傻了。我猛地抬眼注视她,只见从她晶莹的双眸之中,透出的满是渴望。

我垂下了头:“这怎么行?”

“怎么,难道你不信任我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颤儿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你别老是摇头呀!说话!”她拍了拍桌子。

“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她会伤心的。”

她正擦着眼泪的纸巾一把扔了过来:“有病啊你!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你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好好安慰你,没有必要再这么矜持了。”

我迷惘地抬起头来,静静地望着她。

“你明白了没有?”她轻轻地用纤纤玉指扣击桌面,“我走了,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!”

我懵了。

回去左思右想,嘿,就是想不通!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父亲拖拉机似的鼾声自隔壁响起,此起彼伏,我干脆悄悄地拧开台灯,继续写作……

苏菲,女,与我同年生,父亲是北京人,母亲是个从小在上海长大的香港人,因此她既说着一口带京味儿的标准普通话,又操着地道的上海方言和流利的粤语,而且,她的英语也相当不错,咳,咳,和我相比那还是略逊一筹啦!

在她的眼里,我是帅哥;在她的脑中,我是牛人;在她心目中,我是偶像。

我是帅哥?Yes!因为我有倾国倾城的美貌,不然芸怎么会看上我呢?哈哈!

我是牛人?Right!因为我能以超快的语速和老外干嘴仗,不然咖吧的老外怎么会买我的账呢?呵呵!

我是偶像?Of course!因为我就是21世纪新好男人的典范嘛!哈哈!体贴入微,无微不至,大智若愚,气度非凡,诸如此类,等等等等……难道这些词汇不是用来形容我的吗?嘻嘻!

综上所述,在菲的心目中,我同样占着重要的地位。如果,不是我自作多情,我敢说,她也喜欢我。

当时的我心事重重,当然也没能想到这么多。

由于不久就要开学,她让我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的问题,也被搁置下来。高三了,关键的一年嘛,总要静下心来好好发奋才是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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